睡前才吻过我的唇去吻另一个女人。我是不是你的太太,真的这么重要么?”
反正她是不觉得,并不那么重要,至少及不上他那心上人的地位。
池慕寒面对这个女人时,总会有词穷的时候,但见她这副你来我不喜,你走我不悲的态度,心中又是拧了一拧,再抬眼时,姿态放软了很多。
“那你到底要怎么样?”
“池公子,你怎么还是不明白,从来不是我要怎么样,而是你到底想要怎么样?”眉妩说得很缓,但干燥的喉咙痒燥地还是禁不住咳了两声,咽了咽嘴里干涸的津液,“池公子,我曾经说过会给你时间,但、这个时间不会是——永远。”
我给你时间把你心口朱砂一点一点抹去,但如果我等了又等,还是等不到你,我就会忍痛放手。
我已经为沈煜尘痴狂过一次,我不能再在这条守株待兔等男人回心转意的作死的路上一去不复返。
“人这一辈子太短,总该为自己多考虑,是不是,池公子?”
说罢,轻轻拂开他手,径直往前走去。
身后擦过一道风,男人将她抵在就近楼梯旁的墙壁上。
“沈眉妩,记住,你是我池慕寒的太太,现在是,永远是,那些不该有的野心统统给我收起来!否则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