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手刚才还在倾尽温柔地抚摸她,而现在……
又何须问?
他的动作已经阐明了一切。
原来爱与喜欢真真是有天壤之别的。
眉妩的喉头又是一哽恸,却是紧紧咬住自己的唇,尖利的牙齿恨不得嵌进唇瓣里,狠狠在唇上扎两个血窟窿。
他的手在她腕上施力,眉妩冷冷自嘲一笑,在拉下她的手之前,飞快抽出自己的手,何必再自取其辱?
她跌在身侧的手轻轻颤着,再缓缓探向身侧的被褥,拉到自己身上,无声地、安静地躺下,钻进被窝里,紧紧怀抱住自己。
没有他的温暖,她只能是自己温暖自己。
拉着厚厚的窗帘的房间,很静很暗,静得能听到自己轻飘飘的呼吸声,暗得看不见房内的摆设,那人没有片逗留,随之而来的是匆忙离去的脚步声和关门声。
……
躺在床上的萧怜儿在盈满日光照耀下还是显得有几分憔悴,等得焦急难耐,一气之下抬手,便把床头柜上的水杯打翻。
她不敢确定那人会不会来?
冷秋霞叹了口气,紧拧着眉,转身出拿扫帚进来,清理干净后,她在床边坐下,牵过女儿冰冷的手轻轻放进掌心,小心翼翼地说道:“怜儿,别急,慕寒他会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