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两条修长的腿往茶几上一搁,闲散地交叠。
“池慕寒,每一次都同同样的方式威胁女人,很男人很英雄吗?”
池慕寒抬了抬眉,“你应该很庆幸能成为被我池慕寒威胁的女人。”
喜欢的,用尽手段得到,不喜的,毁之,于他来说,万事万物便是如此简单。
就像沈煜尘说的,沈眉妩这个女人成了他的意外,那么对他亦是如此。
他瞄了瞄茶几上的果盘,那蹩脚的刀工一看就是出自沈眉妩的手,“眉妩,过来,喂我吃水果。”
“你自己没手?”
“眉妩,你是想牧曜跟你爸一样蹲大牢蹲一辈子吧行,我让人把牧曜掉到你爸隔壁,让他们做个伴。”
池慕寒躺在沙发上,轻轻地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,然后接下,随手甩在一边,就好像这是他的房间,就好像他让别人坐牢是一间再简单不过的事。
见眉妩还干巴巴楞在那,“沈煜尘对你爸一直很憎恨,没少让人在狱中欺负你爸,不过我看在他是岳父大人的份上,早就给你摆平了。眉妩,你不是一直崇尚等价交换原则么?我帮你那么多,让你喂我吃个水果,这么难?”
眉妩知道自己的父亲因为那封检举信,是很难短时间内出来,只能循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