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也该知道像慕寒这样能坐上池家继承人位置的男人,非你能轻易拿捏揣测的。”
如果,池慕寒不想她给他生孩子,大可以直接让她吃避孕药,在背地里使这些手段,又是何必?
枕边最亲近的人,每一天都在做着伤害她的事。
眉妩脑袋也跟着一抽一抽地疼了起来,她紧紧握着手心,看着这个在婚礼当晚就给她一个下马威的“婆婆”。
“如果,只有生了孩子才能在这个家立足,那么顾姨你在这个家立足的资本,是馨儿呢,还是慕寒呢?”
简单一句,就让一向端庄优雅的顾清雅炸毛。
她急红了眼,看向眉妩,“沈眉妩,你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意思?这不是再清楚不过嘛,顾姨。我记得池二叔,称呼你为宁香。据说宁香是你很久以前的艺名,馨儿的馨字里面很巧也有一个‘香’字,不是吗?”
眉妩浅浅地勾唇,笑得很轻快明媚,让她新婚当晚就这么糟心,她自然要让顾清雅急得整晚睡不着觉了。
看着顾清雅此刻极力伪装仍显得气急败坏的脸,她又道,“不过,顾姨,你放心,我也还是那句老话,你是慕寒的养母,又是馨儿的妈妈,我念在他们两人的感受,也不会把你和池二叔的那些事给捅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