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字向来比较简短有力,却把气氛压得更沉,亦是让池慕寒眉心拧成了“川”字。
他又逼近一步,伟岸的身躯屹立在她身边,给予她一定的压迫感。
这次眉妩十分淡定,把剩下的石榴统统剥好,打开水龙头,手往水里冲了冲,洒了洒手上的水,端起装有石榴的碗正准备出去,可这人一挪脚跟,偏生把她的路给拦住了。
她沉了下眉眼,用眼神示意他走开。
然,这人巍峨如山般的身子岿然不动,“你明明就在生气!”
“你的怜儿就在这个医院,你不去陪她过圣诞夜?”
眉妩没来由地冲他吐槽了这句,这话里话外都是带着抱怨的。
书上都女人是不可理喻、蛮不讲理的,看来这是真理。
池慕寒也没生气,只是扯眉笑笑,“太太,你醋劲可真大。”
“我哥受了伤,我这是心情不好,上火。”
潜台词是,我心情不好,正上火呢,你丫的最好别惹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