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唯一无法容忍的是,那个孩子是萧羿的。
她不想跟萧羿,再有任何的牵连。
可到底这是个生命,也流着她的骨血,说不心痛,是假的,泪水无声地沿着眼角滑了下来,热热的,又凉凉的。
在她沉思之中,门再次被推开,穿着绿色手术服的麻醉师和医生已经进来了,准备就绪,要为她做手术。
当麻醉师持着灌满异丙酚的液剂朝她走来时,池馨心口跳得越来越剧烈,室内沉闷的空气,压抑地她就快无法喘息。
就在那尖尖的针头要扎破她的皮肤注射进冰冷的液体时,手术室的门骤然被用力推开。
“先生,这里是手术室,请你出去。”
池馨偏过头,透过模糊不堪的泪眼,隐约见到那个头上缠绕着纱布的高大男人朝她疾步走来。
“这个手术不做了。”
他压低了声音,如此说道。
待男人走近,池馨才看清那人脸孔,黑压压的,额头青筋微绷着,这人是……
顿时,池馨瞳孔一睁。
“光禹哥……”
“嗯,是我。”他点了下头,又转过身去,将腰弯下来,嘴角扯出弧度,笑望像他,“那里太冷,来我背上。”
手术台的女人双眼红肿,迷糊不清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