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颇狠,一下子周边血肉翻飞。
这男人可真是心狠手辣!
她吃痛大呼,就近抓住了他的手,用力咬下去。
这女人可真是狼心狗肺!
他亦是轻嘶一声,他给她取碎玻璃,她倒是下得去口如此用力咬他。
待一片片尖锐的玻璃片取出,他又小心翼翼给她清理掉周围血迹。
“松嘴,我给你上点消炎药。”
听得他冷冷道,她才发现自己竟咬伤了他虎口处,眉眼中流露出的内疚立马被他弃她而去让她受险的怨恨给取代,她狡黠地一挑眉,再在他手上重咬了下,又嫌弃地丢开。
敢情他的手是厕纸,用完就丢?
“池公子,要不是因为你的不信任,我也不会心情郁闷,心情郁闷也就不会和田澄在外面吹冷风,就不会遇到飞车党,更不会跌入江中,更不会遇到你大哥被——”说到此次,她咬了下唇,“反正我现在这副样子,都是你害的,你个大老爷们被我咬下算什么?”
池慕寒看着眉妩竟还敢如此嘴硬地回敬他,他将被咬伤流血的手掌捏了下,“我就当被狗崽子给咬了。”
口上虽说着这种狠话,可他还是细心地用酒精给她清理伤口,又在药箱里取了消炎药膏替她抹在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小伤口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