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红,男人的拳骨擦了皮,鲜血流下,而他却浑然不知。
短暂的发泄过后,理智一点点收回,沈煜尘这个男人还不足为患,但是眉妩一次次出事,势必有人在暗中捣鬼,事关眉妩的安危,现下才是他最担心的。
医院门口,梁昊看着池太太是和沈煜尘一起出来的,就知道自家老板被横刀夺了爱。
在池总上车之后,果真从后视镜里看到池总的脸色阴郁得就像掉进了臭水沟里一样,然后,就见池总闷闷不乐地抽了好几根烟,池总是个节制的人,平时香烟抽得很少,若不是真遇上烦心事,又怎会抽这么多?
他也不敢多嘴,生怕池总一个发火,殃及池鱼。
直至将烟盒里的最后一根烟抽完,池慕寒甩了空烟盒,吩咐梁昊,“你多派些人,盯着太太的一举一动。昨晚那两个飞车党,警察那里有问出什么来吗?”
“那两个飞车党就是两个小混混,还有两次抢劫的案底,要抢太太的戒指,太太不肯,才把太太推到江里去的。”
眉妩手上的戒指,是他送她的婚戒。
宁愿和小混混反抗到底,也不肯交出婚戒,这说明了什么?
想到这里,池慕寒那张刀子也剁不进的脸上,终于露出一点微笑。
只是,真的这么简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