怜儿而已,但她的心还是狠狠地痛了一下,像是被毒蜂的尾针给蛰进心肉里。
“那么池公子是不是该把我放开了?”
“如果我不放呢?”
他冷傲地睥睨着她,就像金光外长的佛祖俯瞰着如蚂蚁一般不起眼的生物。
“你不放,难不成还要让我住下?不过,就算你有那个意思,我可不愿意。”
她勾了勾唇,浅笑如斯,一如既往的媚人又带着一点小狡黠。
“沈眉妩,你在我的房里,裹着条浴巾下面真着空还扑倒在我的怀里,摆明了跟我玩欲情故纵的游戏,不是么?”他波澜不惊地挑了下眉,眉眼之中透着眺达,“但是,很抱歉,我可没有留你过夜的意思,我记得你以前说过一山不能容二虎!”
眉妩是何等聪明的女人,他这么一个小小的点拨,她就敢肯定房月桐所言是真的。
他的确有把萧怜儿接进池家的打算。
“这么说来,我还是真该感谢池公子菩萨心肠让我在这里洗澡。现在我澡也洗好了,我应该告辞了。”
所以,池慕寒,你是不是该把你的手拿开了?
“沈眉妩,你这是有多急,就这么想跟你的新男人在一起?”
男人冷锐的声音,回荡在这偌大的房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