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,而她呢,已经不新了,污点斑驳。
想着想着,昨夜干涸的泪又涌出来,弄湿了她的脸面。
但是,此刻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。
她强撑着站起来,缓缓爬下床,但是只要走一步,下身就撕裂般的痛,双腿也是软乏地没有半丝气力。
“扑通”一声栽倒在地上,她双膝跌跪在地上,骨头被震得架子快散了。
她又不得不攥起双拳,死死咬着牙,拼命地想要站起来。
一直站在门外,没有离开过半步的陆晋原听到房里的动静,赶忙丢了手上的明明灭灭的烟头,推开了房门。
可是却没注意到脚下,赤着的脚掌,一脚便踩在了未熄灭的灼烫的烟蒂上,但是他连眉头皱也没皱一下,好似他根本没察觉到这被烫的疼痛一般。
一走进去,陆晋原就看到冯宝宝正倔犟而努力地想要从地上爬起来,泪水“啪嗒、啪嗒”直掉下来,在她膝盖前面的地板上蕴起一圈水渍。
练了敛眉梢,上前欲将她扶起,可是冯宝宝却发狂地去推他,哑了嗓子痛彻心扉地嘶喊,“走开……走开……你走开……我不要你碰。”
陆晋原沉着眉目,眸光又募得一深,还是执意抱起了她,将她轻放到床上。
冯宝宝泪眸红透,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