液吸干一样。
如果,你真的只有把我当成她的时候,才能和我做的话,那么我也甘之如饴。
……
第二天,席云峥醒过来的时候头很重很疼。
一睁开眼,便看到一丝不挂睡在他怀里的夏雪,心底微微松了口气,还好是夏雪,不是蓝歌。
昨晚他做了个旖旎的噩梦,梦到了蓝歌,还和她做了那种事。
这酒真的不能喝多,否则容易坏事。
将胳膊从夏雪的颈下轻轻抽了出来,正要小心翼翼起身,女人一双绵软的手从后揽住了他腰,“阿铮,昨晚舒服吗?”
背着她,席云峥敛了敛眸,“昨晚我都醉得一塌糊涂了,哪里还记得?”
说着,就将她手从自己腰间拉下来,她却懒懒地不肯松手,将脸在他背肌上蹭啊蹭的。
“可是,阿铮,我很舒服。我虽然少了半个子宫,但却是个正常的女人,有那反面的需求很正常。你以后也别总那么怜惜我,多碰碰我,好不好?”
转眸,盯了一眼夏雪清澈的眉眼,似没想到一向清纯的她竟然会说出这种话,但还是附和着应了一声,“嗯。”
又拍了拍手,示意她松开,“让我起床,还要去公司。”
“我不,反正少上一天班,席家的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