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子,娇嗔一声,“你也知道晚了,还不去睡,就知道在书房里喝闷酒?最近出什么事了吗?我看你满脸写着不开心。”
说着,夏雪的红指甲点了点他的鼻尖。
不开心?
看到蓝歌还是那一副“宁死不屈”的德性,他能开心得起来?
心中虽是这般想的,但嘴上却道,“最近生意上碰到了些麻烦。”
夏雪眼下的肉抽搐了一下,席云峥还是骗她了?
分明是为了蓝歌和她的肚子里的杂种,却骗她是生意上的事。
口是心非的男人!
夏雪也不跟他计较,脸上用清纯的笑容伪装着,还内疚地说了一句,“对不起,阿铮,我什么都帮不上你。”
反正他要是敢把他和蓝歌的孽种带回来,她就敢让那个孽种“生不如死”。
“女人家家把家庭照顾好就行了,外面的事交给男人。”
一句宠溺的话,就足以把夏雪哄得心口如蜜般的甜,她撒娇着道,“阿铮,抱我回楼上睡觉吧。”
原本以为席云峥会义不容辞,哪知他只轻拍了下她屁股。
“你先上去睡,我还有份文件要看。”
分明他是不情愿,但夏雪又能说什么,只能咬咬唇怏怏起身,还体贴入微地叮嘱他一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