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女人啊,可真是狡猾。
那次她故意牵着他的手去触碰她饱满,让他摸到上面的疤痕,叫他知难而退。
这次,在要被欺负的时候,就把他搬出来当救星了,不管他再强调,她不是他想要的女人,这些怕死鬼们也不会再给她难堪,那么他也也就少了一份戏谑她的乐趣。
隐约从蓝歌的眸子里看出丁点儿的笑意,他咬了咬牙,瞥向坐在角落里端着拉菲独品的男人,“二叔,你要不要来?这可曾是咱江城的第一名媛,那滋味肯定比你那些男宠要强。”
怎么整的,这样的话从虞骁的嘴巴里吐出来,都感觉他有点像拉皮条的,在大街上吆喝着,要她给卖出去一样呢。
“我对被席云峥抛弃的破鞋可没兴趣!”
虞睿敛着意味深长的笑看着蓝歌,指腹轻轻斯磨着单薄的杯口,似乎在计划着一些不为人知的事。
虞骁长臂一勾,勾住了蓝歌,邪恶地说,“他们都懒得亲你,那只好委屈我了,咱们可是说好的,你唱得不好,要受罚。”
这拉皮条的没把她推销出去,只好自销了。
蓝歌拘束得被强行拥在了他坚硬的怀抱里,不得挣脱,一双美眸盯着他这张过分邪魅张扬的脸。
“虞少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戏谑我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