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慕寒不发表任何意见,只是一记有力的颔首,给予了虞熹支持。
萧怜儿真是有点哭笑不得,她这么屈尊降贵配合池慕寒究竟是为了什么?
不过,是不想惹这个心爱的男人不开心而已。
重重吐出一口浊气,萧怜儿学着菲律宾女佣走路的姿势,猫身行至虞熹床前,将茶杯举起,递给她。
虞熹笑着接过了茶杯,还极其讽刺地说了一句,“真是辛苦你了,萧小姐。”
这一切,萧怜儿都忍了。
她以前在萧家被萧音音也是百般欺负,还不是忍了,只能善于隐忍的人,才能做得了大事。
早晚,她会让虞熹尝尝她的厉害。
正这么想着,她的唇角不觉上翘。
哪知虞熹才喝了一口水,一张嘴,就吐了她一脸,再好的脾气,也经不过虞熹一而再再而三的刁难。
“虞熹,你竟敢吐我?你知不知这茶水有多烫?”
她委实已然怒不可遏,伸手就要过去夺虞熹的茶杯,将这些水还到她脸上去。
不料虞熹这女人狡猾得很,在她的手伸过去之时,就“哎哟”娇滴滴一声,将茶杯打翻在她脚面。
“萧小姐,原来你也知道茶水烫啊?既然知道,还泡这么烫的茶给我喝,你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