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他,径直往前走。
忽然,身后袭来一道又急又劲的风,他捏住了她肩膀,气恨地牙痒痒。
“蓝歌,你就非得去兰桂坊那种地方上班么?还敢再去陪虞骁那种人,吃一堑长一智,这么浅显的道理,你怎么不懂?”
他怎么知道她又去兰桂坊了?
想必兰桂坊里有他的耳目吧,毕竟他也是那种地方的金主。
“那又怎样?你不也糟蹋过我,抛弃过我,甚至让我做了三年牢么,我现在还不是跟个没事的人一样和你住在同一屋檐下么?
如果你非得戴着有色眼镜看我,那么我在哪里挣钱都是肮脏的。席总,请你别这么‘好心好意’地关心我,我受不起。”
“如果虞骁再轻薄你,我绝对不会再救你。”
蓝歌的肩头被他捏得生疼,本来微熏的俏脸,被她这么一犟,脸更是绯红一片。
“好。”
她高高扬唇,笑靥如花。
本来第一次,她也没求他救她,是他一厢情愿而已。
席云峥冷锐的眸光恶狠狠地射向她,这个不知好歹、狼心狗肺的女人。
看着她红透了的脸分外诱人,一双饱满而又色泽的红唇轻轻一张一合,喷薄出淡淡的酒精味,似也要把他熏醉了。
抓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