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着她,唇角浅浅勾着,似笑非笑。
身后的门被带上,轻轻的“嗙”的一声,仍是惊得她心里鸦雀四飞。
尽避心里拿捏不定这个男人来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,但蓝歌仍旧镇定地,笑盈盈地走过去,“席总,今晚怎么有兴致听我唱歌?”
“怎么虞骁能听得你唱,我就听不得?”
席云峥冷冷的冒出这么一句来。
这话里怎么都听着有些奇怪的味道,蓝歌在心里想,为毛这货要拿自己跟虞骁比?
席云峥瞥了她一眼,“过来,给我倒酒。”
这姿态倒像是皇帝,有模有样地使唤她这个小丫鬟。
她真想碎一句,这倒酒的活,她这个陪唱的不干。
一抬眼,瞟到他搭放在膝盖上的双手,手背上伤口已结了浅痂,募得想起今天前两天他救她的场景,心里就犹豫了下,最终还是恭恭敬敬地走过去,拿起桌上的轩尼诗。
谁叫这货手有点残,提不动酒瓶呢,就当是可怜可怜他,给他倒一杯酒算了。
并没有太好的脸色给他看,倒了酒往他面前推了推。
“席总,您的酒。”
见她懒得把酒杯递到自己手里来,他眉梢轻轻一挑。
“蓝小姐,兰桂坊没教你规矩么?该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