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指捏着支票,另一只手插在裤袋里,微微倾身,对上她的眸光狠厉如毒,长扬的眉峰尽是鄙夷。
“蓝歌,你也就值这两百万了。”
说罢,席云峥便将那支票毫不犹豫地塞进她沟壑里,两条长腿悠悠跨过她的脚,没有再看她一眼,就往门口方向走去。
开门,关门,响亮而用力,在昭告着些什么。
门被他震得“碰碰”响,她的整个人乃至一颗心也是,摇曳撼动。
蓝歌整个身子都觉瘫软了,深深地往沙发里载去,低头望了一眼自己的狼狈,这幅模样还真倒有点像是卖的。
青白的指尖微微颤抖着,从胸口抽出那张支票。
带着她体温的支票,却有着烫人的温度,让她的手心要烧起来。
轻轻展开,看着上面的落款,笔下有神,苍劲有力,一如这个男人一般。
她又莫名地笑了笑,从什么时候开始,身价百亿的蓝歌需要为了区区二百万陪笑陪酒还要陪上自尊?
尽避如此,她还是攥紧了手里这张支票。
她得认清现实,她早就不是从前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了。
她只是一个穷得要靠卖唱卖笑甚至卖自尊来维持生计的女人而已。
也无所谓收拾不收拾,拉了拉过低的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