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站起身,一扬手,就愤怒地将那条染血的纱布丢进垃圾桶里。
夏雪见他额头上那么大一窟窿,吓了一大跳。
“阿铮,你额头上的伤口好深,还是找医生重新给包扎一下吧。”
突然听到病房里传来男女的笑声,蓝歌不是要休息了么,怎么虞骁他们一进去,就有谈笑风生起来?
“你先回去。”
席云铮怒气更盛,愤愤地说:“我没事,雪儿,你先回去。”
夏雪咬了咬唇,拉着他的手不肯放。
“阿铮,你不跟我一起回去吗?”
“蓝歌是因救我而失明,我必须留下。”
夏雪从席云铮的眸光里看到了一种坚决,那种坚决让人嫉恨。
但,她仍旧不想他留下,如果能有他的陪伴,她宁愿眼瞎的是她。
夏雪努了努唇,心不甘情不愿地说:“阿铮,你也听到了,她和虞少他们在里面有说有笑的,你现在进去陪她,她也未必待见吧?”
这一说正戳中了席云铮心里不爽之处,男人丰神俊朗的眉又沉了下,薄唇紧抿,不想多言。
见得他眉宇间深沉恼意,只怕他对蓝歌的感情已经不同寻常了,心里慌了一慌,禁了声,现在能做的唯有妥协。
“好吧,我回去等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