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声,萧怜儿蓦然回头,穿着性感的虞熹就刺入她的眸中。
“你怎么会来这里?”
“萧小姐你能在这,我怎么就不能来了?”虞熹娇娇俏俏地笑着,昂首挺胸地往前走了一步,便悠哉哉挤进了门内,“其实呢,是听说萧小姐你昨晚又出了点状况,剧组人员很是担心你,大家就派我下工后来探望下你。这不,我把这事跟池公子一说,他就派司机把我接到这里来了。”
居然是池慕寒派人接她来的?
“今天是沈眉妩的忌日,你还让虞熹来,慕寒,这不是已经说明一切了么?”
说明,他就是见异思迁了呀。
虞熹装作懵懂的样子,微微张了张嘴,抱歉地看向池慕寒,“看来我今天来的真不是时候,倘若我知道今天是你太太的忌日,我是不会前来叨扰的。反正萧小姐我也是探望到了,看她平安无事,我也就放心了,我这就走。”
“你走什么?”池慕寒放下手中酒盏,抽身而起,急声喊住虞熹,目光冰冷地对上萧怜儿,“该走的是你,怜儿。”
“什么,你让我走?”
萧怜儿心痛得发慌,手紧紧摁住心口,指尖深深嵌入皮肉里。
“我见异思迁也好,喜新厌旧也罢,不论那个‘新人’还是‘旧人’都与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