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力碾了一下,再挪开,笑着去拉起她,“哦,你这手怎么不长眼睛,我走过去,还非得往我脚下塞?”
她瞧着楚楚再次破皮出了血的手,心里才算解气一些。
楚楚害怕地直发抖,微微颤着将捡起的皮夹递给她,呜咽着不敢掉泪,“夏小姐,对……对……不起,我……我没看到。”
从楚楚手里接过皮夹,夏雪满意地勾唇冷笑,“乖,别哭,以后小心点。”
说着,又望了眼楼上,“蓝小姐在楼上吗?”
楚楚紧紧攥着疼痛的手,抿抿唇,大气不敢出地轻声说:“大少奶奶在阳台上。”
夏雪纯净的眸子里掠过狰恶的笑意,便上了楼去。
露天的阳台上,蓝歌撑着白色的扶杆。
从后面望去,蓝歌一头柔顺的长发轻轻飞扬,肩头披着柔白的流苏披肩,大而长,软软的,很是安逸柔腻,随着她的长发轻轻飘荡,摆出轻柔的弧度。
整个人身上笼着一层淡淡的金色,与她浅粉色的裙摆互相映衬,看上去锦绣如画,好不惬意。
如今蓝歌倒是甚好,过得如此舒坦,而她天天独守空房,席云峥连过来看一眼她的时间都没有,整日陪着这个瞎子。
她真是想不到,蓝歌这个向来强硬的女人也会用装柔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