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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洒起,溅了席云峥两只裤脚,玻璃渣子弹跳飞打在他腿、膝上,轻轻的刺痛。
“啊……”
夏雪慌骇得捂住了嘴,蓝歌竟敢拿杯子摔席云峥?
即便是席云峥如此宠爱自己,在席云峥面前也是规规矩矩,轻声细语的。
这世上还能有谁能这么不怕死地冲撞席云峥,除了蓝歌,真是找不到第二个。
既然他说她疯,那么她就疯给他看,反正都发狠了,便早就豁出去了。
“席云峥,我告诉你,你要是敢动一下我的狗。我、宁为玉碎不为瓦全!”
真是好个——宁为玉碎不为瓦全,她这是拿自己要挟他吧。
席云峥冷笑了一声,这样撒泼的蓝歌,他倒是头一次见,只是蓝歌你有什么资本呢?
他大步上前,手指用力钳住了她的下颚,抬高了她的头,她的纤细修长地脖颈不得不高高扬起,就如一只绝不低头的傲然的天鹅。
男人在她耳边响起的冷声如玻璃渣子狠狠划过她的耳膜,“蓝歌,你以为你是什么?你有什么资格拿你自己要挟我,你生、你死,与我何干?”
是啊,她是他妻子时,她的生死,他便不放在眼里,如今她顶多算他的前妻,他更不放在眼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