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席云峥斜对面的席宴青却是看得清楚,就在他大哥跪倒之处有几片碎瓷。
他大哥什么时候有菩萨心肠或是雷锋精神了,宁愿自己受伤,也不让蓝歌受伤了?
席云峥撑着手边那张椅子缓缓起身,楚楚向前看去之时,只见他膝盖、腿上扎了好几片瓷瓣子,尖尖的、锐锐的就那么插在了大少爷的皮肉里,难怪刚才看到大少爷额头渗汗。
原来那不是累的,是疼的。
“大少爷,你的……”
楚楚苦着一张小脸,要说出口,却被席云峥狠狠瞪了一下眼,只得将话逼回了肚子里。
楚楚想,是大少爷不想大少奶奶听见了担心吧。
又看着席云峥弯了弯腰,飞快拔出钉在皮肉里的碎瓷片,眉都不曾皱一下。
那白瓷上扎得很深,一拔出,昂贵西裤上就破了几个小洞,血渗出,看不出是红色,一圈圈,只将深色的裤子染得更深。
楚楚只觉头皮有些发麻,前膝那里是皮包骨头,没有肉和厚厚的脂肪层,那尖锐的瓷片扎进去,再拔出,得有多疼啊。
又看席云峥轻轻弹了指尖那几枚沾了鲜血的白瓷,毫不在意的样子,好像刚刚受伤之人根本就不是他自己。
楚楚是个淳朴的农村丫头,也没谈过恋爱,更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