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是程月的,那你找程月呀,问问看她为什么要把耳钉塞到你马鞍底下?”
“警察已经把她抓住了,现在这会儿正在局子里喊冤呢,说是有人偷了她的耳钉,栽赃给她的。至于她为什么要把耳钉塞我马鞍下,这也是我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的,你说她跟我一无怨二无愁的,还一直费尽心思巴结我,她把耳钉塞我马鞍下让我摔伤,或者摔死,这是为什么呢?难道她是吃饱了撑的,急着去阎王殿投胎?”
她越说,孟雨越紧张,肩膀脖子紧紧缩着,一看就是做贼心虚的样子。
她走过去,拍了拍孟雨的肩膀,“是不是呀,孟雨?”
孟雨被吓得一跳,支支吾吾说:“我不知道,我不知道。”
说着,又直往萧怜儿身后躲。
这一切被虞熹尽收眼底,看来这个小助理心里素质不行啊。
“警察局里传话过来,说是休息室只剩下你们两个在,想要拿到程月的耳钉还不是易如反掌嘛。而且,萧怜儿你和我结下的梁子可是很大呀。”
“虞熹,这一切不过是你的猜测而已!就算到了法庭上,法官相信的也是真凭实据!你这些推测,没用!”
萧怜儿很是镇定,她连刮花沈眉妩的事也敢干出来,区区小恶,又何惧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