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更不需要别人的提醒或是相救,她眼中划过泠然邪笑,抄起手边的花瓶,就重重摔打在了萧怜儿那只拿着水果刀的手臂上。
听得清脆一声响,是刀子跌落在砖面上的声音。
而萧怜儿的手已被花瓶砸伤,碎了的花瓶刺在她的皮肉里,痛得她直打哆嗦。
看着萧怜儿鲜血直流的手臂,虞熹笑得眉目飞扬,“啧啧……萧怜儿,你可又多了一条罪名了哟,我想应该叫杀人未遂罪。”
她是虞熹,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任萧怜儿宰割毫无反抗之力的沈眉妩了,想要伤到她,简直做梦。
缩在墙角的孟雨,见得这血腥场面,吓得抱着头痛哭流涕。
瘸腿走到虞熹身边的池慕寒,关切地问了她一声,“你有没有受伤。”
虞熹笑了笑,“我哪里像受伤的样子?倒是你……”
池慕寒看起来病怏怏的,脸色苍白,那条瘸了的腿痛得轻颤,好像随时都会倒下的样子。
她将池慕寒一把扶住,就在刚才还差点被刀子捅上,她却能毫不在乎地打趣笑骂,跟池慕寒调起了情。
“你说你都病成这样了,走路也走不稳了,晚上还要我留下陪你。池公子你这是要石榴花下死,做个风流鬼吗?”
听得这话,萧怜儿更是承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