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我会戴这个?”
“池公子你为了我委屈下呗,万一中了奖,顶着个大肚子穿婚纱,那多难看?”
她克制着自己,用残存一线的理智将tt拆开。
“怀上‘龙种’的话,你会更容易当上池太太。”他沉了声线,暴戾地将她手中那枚小东西一把夺下,直接扔到了垃圾桶里,又掐了下她蜜臀,冷冷命令,“上来,直接做!”
“好啊。”
虞熹应声媚笑,笑着笑着不觉迷糊了双眸。
不知何时起,不知何时止。
金风玉露相恨晚,雨水同欢赴巫山,酣战休,媚骨软,又贪欢,如此往复,凌晨时分,虞熹精疲力尽,累倒在池慕寒的身上,睡了过去。
男人将酣睡的女人揽入臂弯,修长手指细细摩挲着她这艳若桃李的脸蛋。
此刻,她呼吸已平缓下来。
他听着她缓而柔的呼吸声,心也慢慢静了下来,将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,闻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,眼眸中也慢慢溢出了别样的柔软。
在她耳畔,不由温声细语道:“我明知你早有预谋,我明知会万劫不复,但我仍甘之如饴,只因为是你。”
……
天微微亮,虞熹就醒了,趁池慕寒还睡着,匆匆穿了衣服,逃似得逃回了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