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被你逼的,你知道吗?是被你逼的!难道这么多年来,你在外面就没有女人么?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?”吼着吼着,夏雪又嘤嘤哭了起来,“我有多爱你,你从来不知道,你从来不知道……”
如果两人之间连最基本的忠贞都守不住,又何言爱?
当他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,他主动对夏雪说了分手,因为他对另一个女人动了连他搞不懂的欲望。
“果然是林子大了,什么鸟都有。金凤,你爱席总还给席总戴绿帽子,这是什么谬理?我哥查了下记录,你和宗良最早的销魂视频是在三年前。如此推算下来,你至少给席总戴了三年绿帽吧。
兴许啊,你以前怀上的孩子就不是席总的,而是那个宗良的。是不是怕生出来了,被席老逮个正着,才设计了那么一出苦肉计?真是害己又害人!”
听罢,席云峥心中犹如闷锄狠狠一耙子,毛骨悚然,心颤不已,却又不敢深想下去。
他怕,真的是怕,跟虞熹猜测的是如出一辙的。
夏雪则是双眼暴突,惊颤着身体,野狗似得疯狂地大吼大叫。
“虞熹,你胡说什么?我承认我和宗良之间的事,但是那个孩子是我和阿铮的,也是被蓝歌害死的。你怎么能冤枉我呢?”
“金凤,你先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