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欲望冲昏了头脑,他吸了口烟,淡淡吐出烟圈时应了她一声,又悄悄拐了许向南一眼。
在男人视线递来之时,许向南默然地沉了俊气眉目。
“美人,你等会儿,我去换身衣服再出来。”
虞熹点头,看着穿着浴袍的许向南抱着衣服进了卫生间。
再望向一脸冷酷的虞睿,他脸也透出些许红艳,眉心中沁着薄汗,她总觉得他们之间好像怪怪的,可又不知道到底奇怪在哪里?
她站在门旁,静静等着。
自从泰国一别,已有段时日没见到他。
这些年一直都是许向南陪在她身边,支持着鼓励着她走过那段艰难人生,如今,她早已把他当做了亲人。
她正盘算着,待会要如何跟他讲在江城发生的这些事,突然男人的脚步沉稳逼近,吐气时带着一股烟草香,“美人,还在为昨晚的事怪我?”
虞熹摇头,规规矩矩道:“没有二叔,就没有今天的虞熹。二叔对我做什么,我都不会怪二叔。至于昨晚的事,我已经忘了,也请二叔不要为那件事再耿耿于怀。”
“忘了?早上你和池慕寒做得那么欢,可是我碰你一下,你就委屈成那样,还找各种借口推脱?你是不是瞧不起我?”
在他提到早上之事,虞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