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惊奇地眨了眨眼,尔后掩嘴轻笑,“好浓的醋味儿。那是我二叔,你怎么也吃醋?”
“我可不管他是谁,我只知道他是男人。”
说着,就皱着眉头亲自去解她纽扣,可是只有一只手灵活,怎么解也解不开,一恼之下,就用力扯下,纽扣儿洒了一地。
虞熹看着自己敞开的胸口,嘟着嘴儿娇嗔,“你就不能温柔点?”
“今早对你还不够温柔?”
她蹙了黛眉,“能不能别把早上的事放在嘴边说?”
“那以后光做不说。”
话音还未落,就把虞熹身上衬衫也剥了下来,拉着她手来到他领口处,让她给解纽扣。
她手上一边忙活,一边怨声载道,“池公子,有没有人评价过你很老司机?”
忽而,男人灼热的手掌住她的腰,将她揽进怀中。
她被烫了一下似得,轻颤了下,他却把她搂得更紧。。
“你是第一个这么评价我的。”他轻轻笑开,仿如清风霁月,眉眸深处温情脉脉,“虽然我是老司机,可我一生只为你开车。”
她心口一跳,咬了下唇,怯生生地低下了眉眼。
眼前女人眉带烟,唇沾露,绵绵幽怨,黯然神伤,却把他看得醉了。
张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