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刻自行避讳。”
她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,但这一刻,她的克制力竟在动摇。
“你给我闭嘴!我问的是池慕寒,不是你!”
那个女人扯了扯嘴,摸了摸池慕寒的脊背,对他说:“池公子,你快叫虞熹滚出去,她在这里叽叽喳喳地烦死了。”
“好。”池慕寒就像牵线木偶似得,扭过脸看向虞熹,毫无表情地下令,“滚出去!”
那冰冷的三个字就像池慕寒对她颁下的死昭一般,猝不及防,又令她痛心疾首。
分明前一刻,她还笃定,池慕寒选的会是她。
但后一刻,又被池慕寒毫不留情地打破,还是以这种方式。
原来那张床,谁都可以睡!
原本以为那颗早就死去的心不会再为谁而痛,但这一刻,竟觉心间下起了雪。
她紧紧拽着浴巾,按在了心房处,泪要落下,又强抬起额,咽泪装欢。
“好,我出去。”
女人那双红了眉目,深深扎进了池慕寒的眼里,他心中亦是跟着一绞。
不,那都不是他想说的话,他究竟在说什么?
在她绝望转身时,他心里想着要去追她,去留住她,急忙忙翻身下床。
许是太急,就重重地从床上跌了下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