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。”虞熹自豪地挑眉,“娶到我,那是池公子你三生有幸,知道吗?”
“是,三生有幸。”
池慕寒霁颜清贵,爽朗而笑。
美人,我真是三生有幸再娶你。
……
几天之后,虞睿从北京飞回江城,才赶到家中,就听虞文华说在筹备虞熹婚礼事宜,还要亲自设计几件珠宝给女儿当陪嫁。
“什么?婚礼?”
虞文华笑得那是一个合不拢嘴,“你是不知道我们那熹丫头多能干,才没住进池家多久,就把池爷套牢了,这不前几天还把证给扯了。真是想不到,熹丫头还能给我老虞家吊上这么一个金龟婿。”
这个池慕寒动作还真是快,他这才离开江城半个月而已,他就和虞熹把证领了。
“不行,我不允许!”
“阿睿,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呀?虞熹她能嫁给池慕寒那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,以后她就是池太太,谁见了不礼让三分?你怎么还不许呢?”
“虞文华,你眼里除了金钱权利,还有什么?在你眼里,你的女儿到底是什么?拉拢权贵的交易品?你真的跟爸一个德行,当年为了一点蝇头小利,就能把我给卖了。”
“阿睿,事情都过去那二十年了,又何必再提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