颤。
零星的雨水落下了,滑过脸庞,滚入颈项,凉透了心窝。
“除了女儿还想我,对不对?不敢说,还是不想说?”
男人的声音透着狠劲,而那火辣的视线却是咄咄逼人。
“席云峥,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自恋?我已经答应嫁给了虞骁。”
蓝歌说着,微翘了下无名指。
那枚闪亮的婚戒,就像一束强烈激光,刺得席云峥眼睛快要睁不开来。
“摘掉!”
蓝歌一怔,席云峥继续低吼,“不是想见女儿么?现在就把戒指摘下来!”
可蓝歌不敢不从,咬牙去摘手上的戒指。
可戒指就像在她手指上生了根一样,怎么摘也摘不下来。
席云峥见状,越来越火,拽过她手,欲把那扎眼的钻戒拽下来。
手指被他扯得绯红,骨节亦是吃痛,可蓝歌死死忍着,任他做着过分的事。
驾驶座上的虞熹看着这幕,心疼如斯,手刚触及车门,又松开门把,她答应过蓝歌,待在车子里,若这会儿她冲出去,让席云峥彻底动怒,真有可能让蓝歌一辈子见不到女儿。
她也曾是个母亲,深深明白失去孩子的痛苦。
更何况榴莲是蓝歌失而复得的骨肉,她又怎么忍心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