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傻不拉几地跑到席家来有什么用?没经过我的同意,这辈子,你休想再见到她!”
席云峥的眸光越来越暗,比这雨天更为阴暗,深不见底,让人捉摸不透,但他的话却如刺刀一般狠狠划拉过她的心脏。
“蓝歌,别说我不给你机会,使尽你的浑身解数来伺候我,令我满意了,我带你去见女儿!”
他们俩真的非到这个地步不可吗?
眼泪混进冰冷的暴雨里流向耳根发梢,难不成要在这野外的雨里伺候他!
除了可以尽情的羞辱她,还能有第二个理由?
席云峥真是个疯子!
原以为她绝不会为了孩子臣服,可当他一次次逼迫的时候,她才明了,再多的怨恨、痛苦、坚强也敌不过一个母亲想见生病孩子的心。
她的牙齿狠狠咬着下唇,只清冷地道了一声,“好。”
她不再反抗,双臂攀上男人的脖子,轻轻地仰起脸吻上他的唇。
“吻我还委屈你了?”
委屈,当然委屈。
这个男人拿女儿威逼利诱于她,怎么不委屈?
她并未作声,独自忍受,将这满腹痛楚咽回了肚子里。
虞熹忍无可忍,下了车。
“蓝歌,看到你这样委屈自己,我很心疼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