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歌轻轻放在后座,她身上湿透,将她身上那件湿了的外套脱下,里面那件白色t恤被撕得破破烂烂,显然是遭到了男人的暴烈对待,是席云峥,一定是席云峥做的。
他拳头狠狠一捏,要不是他急着带蓝歌走,他非得闯进席宅,将那男人活剥了不可。
但从她白皙的肚子上瞥过时,除了红色的指痕外,还是一道特别显眼的刀疤,那是……剖腹产留下的痕迹。
她为席云峥生过一个女儿,他曾说过,他不介意,可看到她为了别的男人生下孩子,并在身体上烙下痕迹时,他的眉心还是动了下。
不可否认,他心里还是有一丝小小的别扭,就像被一根鱼刺给卡了喉咙般不舒服。
这时刻提醒着,蓝歌曾经有多么疯狂的爱那个男人。
他心头沉了一下,从车内取出干净的毛巾,匆匆替她擦拭一番,抚了抚她冷中带烫的面颊,“蓝歌,再坚持一会儿,我带你回家。”
……
站在楼上的席云峥瞧着这一切,看着蓝歌被别的男人抱起的那一刻,心脏拧得疼。
门口传来敲门声,席云峥说了一声,“进来。”
进来的是楚楚,她端着一碗姜茶,小心翼翼地走进来,一如既往的顺从,“大少爷,我给你煮了姜茶,去去寒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