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颤抖了下,出了一手冷汗,她勉强地扯了扯唇,“怎么会?你看清楚一点呀,我……怎么会不是蓝歌?老公,我都想死你了,你就快点来嘛。”
楚楚硬着头皮说出了这些话,还把自己往席云峥身上贴了贴。
身下是放浪形骸的女人在不断地扭动的身体,媚眼如丝地渴求着。
“你以为蓝歌有这么搔吗?楚楚?还有,蓝歌根本不会叫我‘老公’。”
男人压抑着身体里原始的涌动,一双眼怒然攫住了她。
被他看得慌了,她下了那么重剂量的药,居然对他不起作用?
他还是认出了她。
这个男人当真可怕!
她手指深深嵌入他脊背,慌骇地无言以对。
然,这个时候,她必须冷静,用祈求又无辜的眼神瞅着他,泪眼婆娑,支支吾吾说不话,“大少爷,我……我……”
她的声音夹着哭声,一点自尊与廉耻心都没有,让人直觉就是反感。
“说到搔这个字,你已经搔入骨髓了。楚楚!”
男人的声音冷到极点,将她的手臂扯下,从她身上撤下,意志力控制着思维,不让晴浴攻占下来。
楚楚被他这么一形容,也觉十分羞耻。
但她明显感觉到席云峥的身体仍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