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滚出席家,不要让我再看到你,否则我绝不留情!”
楚楚跪在地上,看着高高在上的席云峥,抱住他的脚,不断哀求,“大少爷,不要这么对我……我以后再敢不敢了……”
席云峥向来狠辣冷情,一抬脚,就踹在了楚楚心窝上,直接把楚楚踹晕在了地上。
捡起床头的浴袍,在空中甩过一个利落的弧度覆上这具炽热的身躯,现在他要做的就是用冷水扑灭这一身的火。
抬眉望了一眼窗外淅淅沥沥下着的雨,一想到那个女人跪在外面淋了那么久的雨,心口便是抽搐了一下。
又想起多年前他和蓝歌的第一次,那时,也是在药物的作用下,他才要了蓝歌。
如今想来,当时的自己真是可笑。
若非心中本就对她情根深种,他又怎会要她呢?
……
蓝歌迷迷糊糊地醒来,她做了一个冗长的梦,梦见了榴莲在一直在哭,哭着问她为什么不去看她,是不是不要她了?
一想到生病的女儿,便是辛酸到极致,眼泪控制不住地从眼角滑落下来。
睁了睁眼,发现自己身处陌生的坏境,床头还立着一杆输液杆,上面挂着盐水连着一根输液管插在她的手背里。
是虞骁把她带走的,这里应该是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