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真是一点都没变,做事从来不留一丝余地。假如当初你稍微对我留点情,我们之间也无须闹到如斯地步。”
蓝歌淡言寡笑,那一句竟令席云峥心口募得一沉。
悔恨之意如潮般再次翻滚,他喉咙紧绷,两片薄唇磕磕碰碰。
蓝歌,我多想告诉你,直至现在,我才发现以前走过的每一条路都是错,可我放下自尊,放下身份,只求你能回到我身边时,你却执意要和虞骁结婚。
难道,我这辈子都注定求而不得么?
席云峥苍白冷笑,似疯似魔,看得席宴青心惊肉跳又忧心忡忡。
席宴青叹气一声,“哥,你就算了吧。你也没吃什么亏,误会也解除了,你就别对楚楚下狠手了,到底人家还是个黄花大闺女,跟夏雪那种水性杨花的荡妇不一样。”
在席云峥看来,楚楚这样的与荡妇无异。
“看在你为她求情的份上,我就饶了她。”
楚楚听得席云峥松了口,连忙向他们道谢。
“那你还不快走?”
蓝歌催了她一声,生怕席云峥反复无常,分分钟改变了主意。
楚楚含泪点头,跑着离开。
此事告一段落,蓝歌也欲转身离开。
忽然,后面男人快步转至她身前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