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十七岁那年,进入席家,蓝歌的目光就滞留在席云峥身上,从未移开过半分。
眉妩曾说,蓝歌你爱了席云峥这么多年,对他的好,就是他是块石头,也该被你捂热了。
谁知,那块石头没有被捂热,反倒越来越冷,越来越硬,甚至硌手了。
蓝歌抽出手被爷爷压在底下的手,反握住爷爷的手,摇了摇头。
可脑袋一晃,晶莹的憋忍的泪水太过脆弱地跌下,哭了她又只好用笑遮掩,“爷爷,我早就说过不怨您。我谁都不怨,歌儿说过,至于席大哥,我无悔。”
即便现在,她仍是无悔!
一个人一生一定要有一次,为了某个人,忘掉姓名,忘掉周遭。
不求同行,不求结果。只求在最美的年华,把自己全部奉献给你。
席宴青把蓝歌的伤痛看在眼里,眉梢一点一点地蹙起来,心也跟着一寸一寸地揪下去。
爷爷最后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,心脏口拧了下,脸色微微发白。
“找个时间,我把席云峥叫回来,你们好好谈谈吧。”
本以为,蓝歌放手会是最后的结局,没想到这只是她多舛命途的开端……
……
第二天,蓝歌正常上班。
早上做了个剖腹产手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