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说打就打,连给自己扇了几个响亮的巴掌。
席云峥的嘴角也抽了一下,不知是对这爆粗口的小队长,还是对蓝歌?
小队长脸变得很快,立即给蓝歌赔笑脸道,“蓝小姐,这是误会啊……天大的误会啊……小的有眼不识泰山,不是?”
这个势利眼的小队长,蓝歌连看都懒得看一眼。
“你们这两个蠢货,谁叫你们铐蓝小姐的?还不快点给蓝小姐把手铐解开?”小队长又开始指挥那两个年轻的下属。
刚刚那个给她拷手铐的年轻警察满脸抱歉,低声说:“蓝小姐,我给你把手铐解了吧。”
“既然拷上去了,还摘下来做什么,这不是麻烦么?”
蓝歌声音淡淡的,听不出是里面的感情究竟是玩笑还是愤怒,吓得小队长打哈哈道,“瞧蓝小姐说的?怎么会麻烦呢?我来给你开”从年轻警察手里拽过钥匙,上前欲为蓝歌解开手铐。
蓝歌却固执地把手一偏,“我看这样带着挺好。我可是个奉公守法的公民,必须得跟着法律程序走。”
说罢,腰杆子挺得笔直地迈开步子,往门外走。
门外声音嘈杂,平日里的同事们还有一些病人家属都拥挤在外面,像看好戏一般观赏着她。
缚在手上的手铐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