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那个孩子也离她而去,她什么都无法抓住,只剩下无尽的痛苦和绝望。
“我有个朋友是个很好的心理医生,你可以他当成倾诉者一样,把你不开心的、烦恼的事倒给他,就像倒垃圾一样。”
蓝歌犹豫着看着乔剑波,终是点了点头。
她的病是不是能好早已经没那么重要了,她只是纯碎地不想逆了这个一心想要帮组她的人。
乔剑波欣慰地说,“蓝歌,就该这样,你要振作起来,就从这个平安夜开始。”
晚上,乔剑波就替蓝歌约了心理医生。
蓝歌很配合,接受了治疗。
……
两个多月的积极治疗,蓝歌的精神状态好了许多,睡眠状况也有所好转,脸上也会偶尔露出笑意。
还有一天就要过年了,即将迎来新的开端。
蓝歌请了假,想去公墓看看孩子。
本来乔剑波想要陪着她一起去,被她拒绝了。
她想要一个人去,安安静静地陪她的小宝贝说说话。
阳光明媚,天晴气朗。
前两天下得雪融化得差不多了,只剩下些枝头上、坟头上的一点残雪了,小石子路上也是干燥的,很好走。
今天特地穿了新买的一件暗红色羽绒服,不会过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