犯纪,大不了去拘留所几天而已,但给他们的酬劳可是他们十年也赚不到的。
几人僵持不下,蓝歌趁着这人不防备,狠狠一口咬在了他手背上。
他吃痛,一只手一松,看了看自己手背上赫然的牙齿印,面容狰狞起来,猛地扬起另一只手用力推开蓝歌。
蓝歌受力之下,身体失去平衡,往侧栽倒而去,但她仍是紧紧抱住了那小小坛子,为了不让坛子摔破,让自己肩膀一侧重重摔在了地面上。
乔剑波愤怒大骂一声,“你怎么动手打女人?”恶狠狠给了那个男人一拳头。
那男人甩了甩被咬的手,捂了捂自己被打的脸颊,“你眼瞎啊?是这女人先咬我!”
几个兄弟见一人挨揍,撸了撸袖子,就上去把乔剑波往死里猛揍了一顿。
乔剑波这样一个文质彬彬的医生,又不常干粗活,这点小力气在几个糙汉子面前就比女人好了一丢丢而已。
没一会儿,乔剑波就被揍得满脸是包。
蓝歌放下骨灰盒,撑起疼痛的身子,上去拉扯,叫他们住手。
几个男人凶神恶煞的,又猛推了蓝歌一把。
蓝歌一踉跄,不偏不倚摔在了骨灰坛上,人骨骼与搪瓷坛子相撞,显然人的骨骼更胜一筹。
坛子“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