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你就不会受大哥那样的欺负了。”
“宴青,没有当初,没有如果。我也说过,我一直把你当弟弟看待,更何况你是席云峥的弟弟,我们之间不可能的。我希望你能忘了我,坚强地站起来,也不要再跟你大哥怄气,再怎么说他都是你大哥,我跟他之间的纠葛不该把你牵扯进来。”
蓝歌强忍着心痛,再一次打破了席宴青的幻想。
她不能给他希望,她知道一点希望就如星星之火一般可以燎原,到时候他对她的这份感情更加控制不住,只怕那时候再拒绝他,就会让席宴青更失望,让他摔得更重,那样,她更加于心不忍。
席宴青一双本来就是病恹恹的眸子变得绯红,他就知道还是因为他大哥,蓝姐没办法跨过去。
忽然,他坐了起来。
因为用力过度,插在手背上的针头扭了一下,错了位,鲜血直往上涌,很快,就将输液管里的透明液体弄成了一大截红。
蓝歌急着让他把手放下,他却不依不饶地握住了她的手,嘶哑着声大吼。
“蓝姐,我已经跟他断了兄弟关系了,我不要做他的弟弟,我不稀罕有他那样的大哥……”
席宴青的吼声太大,以至于走到楼梯口的席云峥也听得一清二楚。
他的心犹自发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