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宗良,刚挂完电话,楚楚正从楼上下来。
楚楚战战兢兢地看向这个不好惹的主,嗫嚅地道,“夏小姐还有什么吩咐的吗?”
“我现在要出去一趟,你就留在这里看家。”走到门口的时候,又回过头来对她说,“如果大少爷过来,我还没回来的话,就跟大少爷说我跟朋友去吃晚饭了。”
吩咐完,夏雪就开了车子出去。
路过银行时,提了十万现金出来,用最快的速度直奔兰桂坊。
这些年她一直在养着宗良,宗良现在变本加厉,一次要的比一次多,就像是个无底洞,早晚有一天会把她掏空。
找到了宗良说的那个包间,推门而进,一股熏人的酒精味和烟味扑鼻而来。
熏暗糜烂灯光下,男人摊手摊脚靠在昂贵的沙发上,桌上摆着好几瓶开了瓶的轩尼诗,地上散落着七零八乱的烟蒂,一看就知道前一刻还有一大群人在这里狂欢过。
她嗙得一声把门关上,从包里掏出一摞报纸包好了的钱,往桌子上用力一扔。
“宗良,这是要的十万块。”
宗良喝了不少酒,但还没有醉,听到夏雪的声音,睁开了一双迷醉的眼。
他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,把夏雪拉到自己腿上。
“不就是问你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