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祁铭交了手,此刻委实不适。
“自己做了什么,自己清楚!”
说着,他推了支烟出来,点上,深深吸了一口,微微仰头吐出,好以此来平复怒意和乏意。
祁铭冥思苦想,难道是因为陆晋原误会他动了他的外甥女?
他忙换了口气,“哦,你是说我跟冯宝宝吗?我可以向你保证,我连一根手指都没碰她。她昨天喝醉了,只是在我那过了一夜而已。”
猛地,陆晋原心中一窒。
她醉了?还跟他过了一夜!
“什么?小伙子,你给我说说清楚。什么叫冯宝宝喝醉了,还在你那过了一夜?”
冯百川字里行间里有着轻微的不信,更多却是愤怒。
“请问您是?”
“我是冯宝宝的父亲。”冯百川沉声说。
祁铭一五一十解释道:“伯父,您好。昨天是我生日,大家都喝多了,冯宝宝就在我那睡了一觉,睡过头了,课也就没来得及去上。请您别责怪冯宝宝,要怪就怪我好了。”
祁铭这话,把冯百川气得短须根根竖直了。
“好啊,好啊,她现在倒是学会喝酒了?也会到不清不楚的男人那里过夜了?真是造反了!造反了!”
“伯父,我是冯宝宝隔壁班的同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