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,遮挡阳光。
然而,白倾心不愿深究,也不想深究。
或者说不敢深究。
“怎么?”宁则转过头来。
“没什么。”白倾心因他忽然转头慌了一下神,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,“阳光真烈。”
宁则笑笑,不说话。
医院食堂,干净整洁。
东方有炮像个土豪一样要请白倾心吃饭,还说得吃最好的,十五块钱一份那种,于是拿着盘子屁颠屁颠就跑过去了。白倾心翻了个白眼,走到一张空桌子旁,坐下来。
白倾心先占的位,宁则过来坐在她对面。
两荤一素,菜相还不错。
“你和大炮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?”宁则随口问道。
“初中的……”白倾心忽然顿住,看向宁则,问,“这什么意思,发小关系好有问题么?”
“可是你小时候不是可讨厌他了么?”宁则笑笑,夹了块青菜放到嘴里。
白倾心脑袋有些懵,又见宁则眼神明亮,开始止不住的心慌,就像有人用铲子,不停的在黄沙只上挖掘,只盼能挖到些什么。不过,白倾心面上看不出什么异样:“你怎么知道我小时候很讨厌他?”
怎么知道?宁则看见白倾心脸上全是疑惑,没有半分其他情绪,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