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,“总不能把车搬家里去吧。”想了想,宁则又笑着说,“下次骑自行车接你吧。”
白倾心:“那还是把车搬家里吧。”
百货商店,正是一天之中最热闹的时候。下了车,想到家里没什么吃的了,白倾心觉得有必要去逛逛。也好,时候尚早,逛逛也无妨。
一楼化妆品,二楼超市。白倾心和宁则乘扶梯上楼,快要到达超市的时候,她不由自主的叹了口气。
不等宁则问,她便主动说道:“我手里的案子,最终还是庭外和解了。”
白倾心出校门不久,一腔热血还未散尽。虽然已经尽最大的努力适应这个社会,可真正遇到这样的事,还是郁闷得很。法律鞭长莫及之处仍旧很多。
这事白倾心也跟邓小鱼说过,然而邓小鱼只会倾听,然后跟着自己不停的叹气。聊到最后,白倾心心底的郁闷不仅没有消失,反而愈来愈重。
而除了邓小鱼之外,也就只有宁则能说得上话了。
这件案子宁则听白倾心说过几次。现在看白倾心的样子,就知道她难以释怀。可不释怀又能如何?社会就是如此。
“不用太过郁闷。”宁则伸手揽住白倾心的腰,“去年六月,医院收到一个车祸患者。车祸很惨烈,患者下半身卷入车底,臀部以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