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难以抹去的阴影。
她总是记得金刚被毒死时那个绝望得溢出泪水的眼神。
“别怕。”宁则说着抬脚轻轻赶了赶旁边的流浪狗,流浪狗又吠了两声,离他们远了些。
“怎……怎么了?”白倾心有些不淡定了。
“没事,它走了。”等到黑狗走远消失之后,宁则才把手从白倾心的眼睛上拿了下来。
睁开眼,是宁则熟悉的脸庞,白倾心顿时觉得安心了许多。可内心的恐惧仍旧没有全部散去,她左右看了一下,发现黑狗确实走了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宁则凑上前,在白倾心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:“走吧,回家。”
宁则知道,白倾心直到现在都无法释怀。然而他并不是心理医生,就算知道了病因也无法替她诊治。可若是让她带着这份阴影继续生活下去,似乎又太苦了些。
所以,还是得解决。
回到家里,宁则去做菜。白倾心虽然不会做,可还是帮他把菜洗好了。然而因为那是路上窜出来的黑狗,她心情沉重了许多。
她也不想的,她也想克服,可是她做不到。
宁则做的菜不多,两菜一汤,不过味道还可以。扒了两口饭,白倾心提议:“你教我做菜吧,我也想做。”
她也想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