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知道他为什么会和白倾心在一起。
“上次的七夕灯会。”邓小鱼说,“那时我就知道了,大炮也证实了。”
其实宁则和杨辞之间的蛛丝马迹不少,只是不敢联想到那儿去而已。
邓小鱼简单的向宁则说了自己之前的怀疑,又说:“其实我第一次见到你,真觉得有些面熟。可倾心非说是我脸盲症犯了。”
其实邓小鱼也不知道,自己是从什么时候把宁则放在心上的。如果非要追究,或许可以追究到他离开木棉街的那天傍晚。那是她第一次不讨厌他,可他却离开了。
“没想到。”宁则笑,“你都能感觉出来我和杨辞有许多相似。可倾心却……”
她却没能认出宁则来。
“不。”邓小鱼看着宁则的眼睛,很真诚,“倾心一定也察觉了,只是她不愿意面对。相信我,她没有忘记你。”
她只是抗拒,只是害怕。
邓小鱼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些,她一方面遏制不住自己的小心思,另一方面又期望宁则和白倾心能像现在一样,好好的生活下去。
所以她纠结。
于宁则来说,白倾心知不知道他是杨辞已经不重要了。重要的是,不管他是什么人,他们都走到了一起。过程再坎坷,也抹杀不了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