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们必须将夜幽尘强行控制在浴桶之中,无论如何都不能松手。
然而,夜幽尘进入药浴已经过了一炷香的时间,似乎并未有什么异常?
云锦若再度望了一眼天色,抿了抿唇,小心翼翼地看向夜幽尘:“幽尘,怎么样了?”
细细一看,夜幽尘的额头竟冒出了许多水珠,不知是药浴的热气还是沾上的水珠,轻轻说道:“我忍得住。”
很快,就到那个时间了。
云锦若暂且压下心头的忧虑,继续蹲守着火候的温度。
直至,月亮再次躲入云层,不知不觉卷起了几阵寒风。
夜幽尘开始喘着粗气,额头上的汗水不停掉落进药浴之中,云风和云恒原本松下去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上。
夜幽尘的手死死抓着浴桶的边缘,上面青筋暴起,急促的呼吸声和喘气声越来越大,在这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瞩目。
看来药效已经开始发作了,现在是自己的精神力搏斗时间,幽尘,一定要坚持住啊!
“好,好疼......”
此刻夜幽尘脸色苍白地仿佛没有一丝血色,薄唇上已经被咬的鲜血淋淋,整个人近乎被抽空了理智,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感官——剧烈的疼意!
仿佛无穷无尽的蜈蚣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