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培训中心闹了点事情,我和赵思盈请假,晚上没去她家。”
“嗯?”
“昨晚在车上遇到的秦总你还记得吧。”
妻子的脸顿时变得不是很好看:“好端端的,你提那女人干嘛?”
“老婆,说了你别不信,没想到她儿子居然在我们培训中心学素描。”
“是嘛,那是挺巧的,不对啊,她才多大,儿子好像也没几岁吧,这么点大的孩子能学什么素描,吃奶还差不多。”
“老婆,我要吃奶。”
我头一歪,眼巴巴的瞅向妻子的衣领口,妻子拿手拍了拍我的脑门:“说正经的,别打岔。”
“好吧。”我眼巴巴的收起了目光:“她儿子才五岁,揠苗助长的非要孩子学素描,给我们培训中心添了不少麻烦,这不,今天要不是我发现的早,这孩子可能以后都要失聪了。”
妻子一怔的:“这么严重?”
“可不就是,孩子得了中耳炎,发了很多天烧,做父母的居然一点都不知道,我们打电话通知的,结果得到的答复更绝,秘书居然说我们是骗子,死活不信我们的话,估计要不是晚上没接到孩子,他们还要继续糊涂下去呢。”
妻子听的直皱眉:“天下居然有这么不负责的父母,这孩子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