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百花会所的女会员?”
“是。”
“那这事为什么会牵扯到孙老师,他一个穷鬼,知道这种事情对他又没任何好处,他也不可能去会所拍卖你们的使用权。”
这话是郁晴雪擅自打的,打完后她扭过头来贼笑的看向我,我的脸拉的很长,没想理会她,她无聊的吐了吐舌头。
“谁说和他没关系了,他家里可是有一个朵十分不要脸的白莲花呢。”
我心头一揪的,立马催促道:“追问她这话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是。”
消息发过去,陈欣怡回道:“这还用问吗,他老婆也是百花会所的成员。”
我的心一揪的,疼的我急忙拿手揪胸膛,赵思盈急忙扶住我,担忧道:“孙彬,你没事吧,深呼吸,别太激动,身体要紧。”
我努力做着深呼吸,可是心里的憋屈,难过真的难以发泄,我感觉自己的心好像玻璃做的,被妻子给狠狠砸的稀巴烂,好疼啊。
郁晴雪看我这么难受,想劝说的,但是不知道怎么劝,于是她自作主张的在qq上问道:“你骗人,之前你说过会员之间是彼此不认识的,你怎么可能知道她是成员的。”
“我当然不知道啦,是我闺蜜她告诉我的,也不知道她怎么知道这些了,只